梦蛮

告白那天,风很好,我挡着,你轻声笑

[坤农]假性恶魔(精神病)

心理医生坤×精神病人农


预警:小橘在幻想里被我想象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然后呢在内心跟小橘说一万遍对不起!虽然是幻想,但也是不可能实现的!!!小橘我爱你!!!




我叫蔡徐坤,一个靠谱的心理医生。

我最近接到一个不太靠谱的新病人,名字叫陈立农。

他人长得顶阳光白净,一双下耷眼,一张小小的瓜子脸,身高过一米八五。

穿着黑色的带金流苏的开V领上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却没有太多力量感的腹部。

下半身是黑色的破洞牛仔裤,金色的铁环腰带束在精瘦的腰上,手环上是一枚白色的骷髅和恶魔头。

染成深蓝色的刘海盖在额前,咧开嘴笑的时候看着有点肆无忌惮的恶意在里面,像个装作顽劣的乖小孩。

从他的资料上看,这确实是一个忠实狂热的撒旦信奉者,会把恶魔图案画满整个房间的那种。

他出生在一个信奉天主的家庭,父母都是会每周做礼拜的信奉人士。

听陈立农的朋友说,他以前是个非常虔诚的天主教徒。

他性格纯良、做事认真、经常会有逗乐大家的幽默感,也有较好的外形,在人群中相当出挑,之前一直是周围人眼里的小太阳。

他的家人至今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从天主赐予他们的天使变成了一个堕落的恶魔。

虽然他对于父母还是一样的尊敬,但是却将其他人都隔绝在了外面。

[我们农农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整天都会把奈理神父的教诲挂在嘴边,也会定期认真到家里附近的教堂做礼拜,提到天主的时候也总是很虔诚……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以上是他母亲的原话。

不过我跟他交流了一会,突然觉得这个病人有点不一样。

我跟他在房间里面对面坐着,他作出狰狞的笑,我捂住心口假装害怕了一秒,然后开始“流程”。

[医生,你还挺配合的。]

陈立农嗤笑了一下,我注意到他把带着恶魔和骷髅的手环摘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面敲着玩。

这证明他并不是很尊敬于他现在所信仰的某些事物。

[不然呢?]

我耸耸肩,朝他嘲讽的笑了一下,对付这种还处在青春期的小信徒,我不是空口,我自认还是比较在行的。

[他们找来的人都太愚蠢了……]

我保持着微笑,没有接话,等待他下面的话。

[不过……你还行。]

他这样说的时候,眯着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色泽红润的上嘴唇。

我不禁想起小时候见过的流浪的黑色猫咪,那只猫会经常躲在阳光下的墙角睡觉。

后来我的哥哥喂了它几次后,那只黑猫每天都会叼着一点吃的东西很努力跳上来放在窗户上,虽然那些食物并不很适合人类食用。

[虽然愚蠢,但是勉强可以当我的仆人。]

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向前倾,露出胸前的一小片白皙和锁骨,眼神放着邪恶的光芒,该死的邪恶又可爱。

我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听说你的偶像是一个叫林彦俊的艺人?]

我看资料以前没听过这个人。

陈立农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我有感觉这个林彦俊是个相当重要的人物。

我之前看陈立农的话里一些林彦俊的事,三好艺人被爆出吸毒,前途尽毁,因为受不了网上的评价而跳楼自杀了。

[所以林彦俊吸毒那件事对你影响很大,按资料显示你从那时候性格就变了。]

[他没有吸毒,那是被人暗算的!]

果然陈立农的脸色就变了,他的眼神里是一种火光,让人感觉到他很气愤。

[都是他们和他们的偏见害死了他!]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我看了看录音笔。

[他们是指网上的评论吗?]

他过了半分钟才低沉的嗯了一声。

我低咳了一下,开口说。

[OK,我感觉你是个理性的人,你知道我是你父母找过来的心理医生,你一直很尊敬你的父母,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某些事情,或许你的父母不会太过伤心,听说你的母亲经常经常以泪洗面。]

[或者是说,你的那位偶像的事情,我感觉你的朋友们对于他都不怎么认可,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份录音可以转达到他们耳朵里。]

他沉默了几分钟。

我很有耐心的等着。

[他们说他吸毒,但是我知道他根本没有,
他不是那种人。]

他突然开口。

[那天我亲眼看着,七月十号的晚上他站在旧的新皇大厦门口,叫他助理去拿药,我过去问他要签名,叫他好好休息,然后彦俊摘下口罩跟我说他会的,我看到他助理拿着药过来,是安非他命,我就赶紧走了。]

[后来那些人就说他吸毒,查到的药是那天晚上买的药的包装,我知道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可是我跟他们说,他们都不信!]

他狠狠地锤了一下桌面,眼眶泛红,嘴唇紧紧抿在一起。

[彦俊是天主教徒,他们很多人也是,为什么那些人都不相信他!]

[是他们的话害死了他,明明都信奉天主,他们却说他是恶魔,要他下地狱。]

[他们也不相信我,就因为我是他的粉丝。]

我看到他崩溃似的低下头,豆子大的眼泪啪的一下子就掉在了桌面上。

[他们还说彦俊是不存在的,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不存在!医生你说是不是!]

陈立农说完,抬起头眼圈通红的和我对视。

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我感到他有点怔住了。

我知道“林彦俊”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于娱乐圈,他似乎只存在于陈立农一厢情愿的幻想。

我有一个强烈的感觉,或许陈立农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愿意从自己编织的梦里醒过来,“林彦俊”这个人只是我面前这个曾经虔诚于天主教的叛逆孩子沉沦于黑暗的一块跳板。

半个小时以后,我跟陈立农的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结束了。

临走的时候,陈立农的母亲站在门口把他揽进怀里,我站起身起来送他们。

[蔡徐坤医生。]

他转过身,跟我说。

[下次再来,你可以再摸摸我头吗?]

我扒着门边,露出一个笑容。

[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的荣幸。]

tbc

欲知后事?

去问蔡医生。

蔡医生:总之后来患者非常积极配合心理治疗,医患关系和谐,现在这么乖的老婆很难找的,于是在下就近水楼台先把他拐走了。

一封给🍟🍟简短的情书

致亲爱的女孩

……

我很爱你

请你知晓

不是隐藏在灯红酒绿里的喧嚣

没有虚伪扭捏的客气

未曾见识过大海波涛汹涌的姿态

想象不到情侣间置气吵架的氛围

……

我们的爱情是一座无名山谷

那里应该有

迷雾重重

一条细细的瀑布顺着顶端流淌下来

流淌着

汇入杂乱的石头堆围着的小水潭

溅起白色的水花

小水潭里的群鱼跃出水潭

小鱼努力看一眼

石头后头肆意生长着的野百合

野百合欣欣向着谷外的天空绽放微笑

在这个适合谈情说爱的小地方

没有外物的干扰

我是轻飘飘地

穿入山谷的清风阵阵

你是站在山谷里

面带笑容的等风人

……

清风徐来

穿着白衬衫的女孩笑着弯下腰

轻轻嗅了嗅野百合的香气

如斯静谧

……

亲爱的女孩

我想

你和我

我们

是没有繁华似锦的开场

也不会有锦缎凋败的未来

……

我们的爱情

关于它的一切

都会在悄无声息中发生着

……

你的风奉上

作为写手

我很普通,但我的文字,请你尊重。

【丞农】十年说

2014年的春天,我去台湾旅行,在台湾街头碰到了一群聚餐的学生。

穿着校服的高个子男生在一堆嘈杂的声音中似乎很有人气,软软的台湾腔说着我理解不了的笑话,把学生们笑倒一片。

我们擦肩而过,我没有想过他们那些人里面最高的那个下耷眼男生以后会和我有太多的牵扯。

一天以后,我登上了回家的航班。




2016年的夏日里,我离开青岛,前往海外,开始了我的练习生生涯。

姐姐的光环以前让我骄傲、炫耀,现在却成为栓住我脖颈的项圈。

我想,我需要挣脱这一切。

我花了一年的时间,在陌生的环境进行着训练,把自己磨刻历练得更强大。




2017年的冬天末,我随着团队踏上回国参加《偶像练习生》这档节目的飞机。

我很感谢。

我重新遇到了陈立农——那个春天夜晚里在台湾街头,举着自拍杆跟,笑着班里人合照的圆下耷眼男生。

他穿着粉色的衬衫,上面有可爱的兔耳朵,刘海盖在额前,笑得跟我第一次见到他一样灿烂,尽管他的身高很突出,却没有干扰到他的可爱。

他不应该记住一个擦肩而过的旅客。

没关系,原来你叫陈立农,农农。

没关系,我叫范丞丞,好久不见。

没关系,我记得就好。





2018年的4月,NINEPERCENT组合成立并正式出道。

全场都在喊着我们九个人的名字,我偷偷用袖子把陈立农的眼泪擦干了,他眼泪就掉得更不要钱了。

还是个孩子,我在心里说。

我不想哭,可是离场后陈立农抱了我,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2019年的开始,我跟陈立农表白了。

被拒绝了。

理由是不能影响团队。

什么烂理由。






2019年的结尾,NINEPERCENT组合正式解散。

后来我跟Justin、正廷哥回归了乐华七子。

彦俊和长靖回去了香蕉娱乐。

队长的个人工作室风生水起。

小鬼在RAP领域努力。

子异放弃了梦想回去帮家里打理公司。

离开前,我跟陈立农第二次表白。

依旧被拒绝。

陈立农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

兔子和我说,对不起。

理由,会影响事业发展。

一样烂的理由。

然后兔子就登上了回台湾的飞机。

没有回来。





2021年,我成立了个人工作室。

几年间我没再去过台湾。

但是我知道那里有个人,我要去找他,他在等我。

我的事业在接下来的三年风生水起。






2024年的春天,我时隔多年再次来到台湾参加节目。

我在节目里宣传了我的新歌

《LOVE YOU ·THREE》

并公开了我的性取向。

网上的评论如同巨浪,我平静地看完,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陈立农,我已经做到这样,你再不要我,我就要哭了。]

我一本正经地说,一本正经地等着电话里的声音。

我没哭,但我好像听见他哭了。

星星降落[尤农]

[当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满天的星星都降落在你的肩膀。]

我第一次见到陈立农的时候,是在我们那届流行音乐系新生搬宿舍的最后一个夜晚。

我趴在窗上打眼望着中国的星空,幽远的地方不知飘来荡去的是谁的歌喉,凉风吹拂过夜晚的天空,吹散了繁杂的思绪。

[请问一下,这个床位有人了吗?]

[啊,是室友吧,嗨,我叫陈立农,你可以叫我农农!]

我转身看向这个声音的主人,高个子的清秀男孩笑得一点都不谙世事,我于是也释放了个笑容,朝他伸出了我的手。

[你好,我叫尤长靖,以后,请多多关照。]

我想,风把星星吹到了我面前。


……


我却没有抓住他。

[尤长胖,你再吃就更胖了!]

[不许吃,不许吃,听到没有啦!]

[尤长胖,我好像有了喜欢的人,但是我不敢告诉他。]

[毕业之后,我就回台湾了,我们,有缘再聚吧。]

[长靖,我结婚了。]

青年略低沉的熟悉声音染上了酒气传过来,飘散在大海的波浪声里。

我看着海面,像看一面镜子,映照着我找不回来的年少时光。

我看到午休的阳光照进教室,黑板上的教学内容擦了一半,阳光的男孩收起了灿烂的笑容,安静的歪着头趴在教室休息,我走过去,把旁边的书轻轻挪开,蜻蜓点水般在软的唇上烙上一吻,草莓牛奶的味道淡淡晕在唇边。

蓝色校服的少年捧着草莓牛奶消失在记忆深处。

远方,清秀挺拔的男人换上黑色西装,牵着新娘的手笑着和神父宣誓。

恍如昨日。

[那很好呀。]

[祝福那么多,我就不说了,我要与众不同一点哈哈哈。]

[好。]

[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对吗?]

[嘟……嘟……嘟…]

[对不起,农农。]

我蹲在地上,崩溃地想到——

心动过的人怎么可以当朋友。


……


彼时我坐在回到马来西亚的轮船上,夜晚的海空漂亮的像那天中国的满天星空。

我蹲在甲板上,沉默地看了会星星,重新打通了那个号码。

[我怕我一辈子都不敢告诉你,我不想做一个胆小鬼一辈子。]

[陈立农,有个叫尤长靖的男生曾经喜欢过你,现在……也是。]

[不是朋友的那种。]

[是真的特别特别喜欢!]



……



[我知道]

[那天中午我喝了草莓牛奶,你尝到了吗?]

毕生难忘。

……


梦氏题记:

这个世界上,多少爱情触手可及却只能遥遥相望,我们有的时候错过了就是一辈子,不要让自己拥有遗憾。

大家要记住,不负青春,不负眼前人。

捕梦网BY梦蛮

你还在哪里?
潮湿恶劣的雨季,夜晚入眠前我经常会有奇思妙想,错综复杂又奇怪地共通——都是你。
十梦九有你,十年久不遇。
我们的相遇错过都是在一个梦里。
那里一定是你远方的家乡。
那天天气明媚,白色的云朵会柔和地流浪在蔚蓝的天空。
郊外的草木郁郁葱葱,几朵斑驳的小花在荫影里悄悄和碎石拥抱。
碧蓝的小溪涓涓淌向远方泼墨成一句温山软水的诗。
你穿着米黄色的及膝裙子站在石头筑的桥上,看着远方,乌黑的头发、白皙的皮肤,浅浅的笑容漂亮的像一切幻想中初恋情人该有的样子。
我站在桥下小舟的船头,举起手遮住眼睛望向天空,抿住想要露出的酒窝,假装没有看你。
你也很配合地假装没有发现我。
我们就这样,在梦中不期而遇,没有过去、不期未来,循环往复中全是零碎编织起来的同一个梦。
我想,我的枕头里一定藏满了发霉的梦,梦里住了个无法拥有的人。

来自捕梦人

论坛体:暗恋的学弟好像在色诱我怎么办1

N大校园贴吧

提问:暗恋的学弟好像在色诱我怎么办

1L 楼主 man帥有型大隻農:如题

2L :沙发嘤

3L 楼主 man帥有型大隻農:我的沙发!

4L :2L嘤嘤怪,鉴定完毕|ω・)前排贩卖瓜子西瓜水蜜桃美少女美少男方便面果冻……

5L:woc,不会是色狼吧,女孩子要小心,楼上有毒

6L:楼主呢?

7L:+1

8L 楼主 man帥有型大隻農:在呢在呢,我是男生,还有,事情是这样的。

9L :沃德天,男生和男生之间的青春疼痛文学吗?哈哈哈

10L:听起来基情四射(。ò ∀ ó。)

11L 楼主 man帥有型大隻農:本人是一条高三汪,学弟是高二的,以下简称xxj。我跟他认识是在他高一入学的时候,学校号召开展歌谣比赛,作为有才有颜的我理所当然被我们年段派去教育小孩子了。然后、然后

12L :然后楼主就对那个xxj一见钟情了?

13L:woc好鸡情| ू•ૅω•́)ᵎᵎᵎ

14L楼主 man帥有型大隻農:对,xxj当时站在台上跳了一段街舞,我的天,太帅啦

15L 楼主 man帥有型大隻農:后来本人就很主动去要了微信号,听说xxj是艺术生以后想要出道却唱歌一般的本人,就这么靠着我的歌喉跟学弟搭上了线٩( 'ω' )و

16L :吃瓜子

17L :楼主加油!

18L 楼主 man帥有型大隻農:本来本人只是想把这份真挚的感情深深埋在心里一万年,万万没想到!!!😭😭😭

19L :万万没想到??

20L :| ू•ૅω•́)ᵎᵎᵎ震惊

21L :嘎嘎嘎?楼主快说

22L 楼主 man帥有型大隻農:万万没想到!最近xxj参加比赛居然唱了一首《谁》,对没看错,那首“在你眼里我是谁那个(눈_눈)”,而且还是送给我的| ू•ૅω•́)ᵎᵎᵎ前两天我成人礼,他从赛区赶回来给我过了个成人礼,送的礼物上面居然有朵玫瑰花!!,,,更重要的是!他居然趁我喝醉用美色勾引我亲了我,wdm,当我是失忆吗

23L :楼主,我觉得你俩就差表白的距离了

24L :我觉得甜蜜(认真脸)画重点,亲了~

25L :好好的蓝孩子,说完就弯hhh

生贺ABO(┯_┯)——草莓牛奶

汤圆妖精——给柯基的聘礼之元宵小甜饼

据知情人士爆料,在京都的三里屯的四合院,住着一个周先森。
年方三十,独居。
这日,风和日丽。
周先森一打开手机屏幕,锁屏自动变成庆祝节日的主题。
哦——元宵节了。
他揉了揉头发,漫不经心地想到——节日还是要过的。
可是元宵节该干什么?
正常来说,元宵当然是要回家的,只是周先森作为陈年出柜人士很理所当然地又不打算回去。
那就只剩下吃汤圆了。
周先森作为从小吃包馅汤圆到大的人,今天一大早爬起来跑到超市,依旧是买了一袋散装黑芝麻馅的圆子拎回家。
洗锅,装水,开火,拆袋,倒汤圆,一气呵成。
肯定很好吃。
周先森看着锅里翻滚的团子,默默地想。
水温渐高,突然间一颗汤圆从锅里跳了出来,落到了本来要装熟食的碗里,竟然。
[好烫]
细小的声音轻轻飘散在水蒸气里。
周先森下意识一愣,反应过来后又看见那只汤圆居然自己咕噜咕噜转了起来。
[何方妖孽?!]
周先森大吼一声,一只手抄起筷子将那汤圆夹起来,一只手把电磁炉关掉。
那汤圆被两只筷子夹着,雪白的球型有些变了形,又发出些叽里咕噜地细碎的小声音。
周先森凑近听了听,大约是[不要、啊、呀、坏蛋]之类的声音。
[还真是汤圆成精了]
周先森突然升起一丝好奇——像他们这种干屠夫买卖的人,一般就对鬼神多有敬畏。
题外话,周老爷子外号神仙刀,洗手不干以前杀了猪回家必定沐浴供奉,每日只杀两头,且不杀带子猪、幼猪——活到七十,颐养天年中。
周老爷子的两个徒弟,为了多挣几分利,都是不守这些规矩的,小徒弟出师没两年就得了癌症、大徒弟感染了乙肝——不到五年,纷纷归故土了。
周先森以前干的杀猪买卖,对两个师兄的教训铭记在心,二十六岁就早早转了行当,猪肉厂子也挂在老爹名下。
[你能变成人吗,小妖精]
汤圆又没了气儿似的不动了。
周先森眯了眯眼。
[不行就扔到垃圾桶哟]
那只汤圆抖了抖,不过由于被夹着也并不能抖太大幅度。
周先森把它放回碗里,静静等待。
那汤圆一下子变回圆的,一下子又变成扁的,似乎被捏来捏去,一个黑色长发、一身黑色云纹古装、双手揣在宽袖里,皮肤雪白、面无表情的小人赫然在汤圆渐渐模糊的光里显现出来。
太可爱了!
[你叫什么名字?]小可爱。
周先森在心里默默添上这句,并伸出手将对方捧起来。
[素水]
闷闷软软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不同于现代的音韵。
[你为什么要把我丢到热水里]
小汤圆妖精面无表情地质问到,带着五厘米的身高,一米八的气场。
周先森赶紧解释了一番。
人类真是阴险的生物,居然想吃汤圆妖怪。
小汤圆妖精听完解释后,忿忿地想。
[我只是没有地方睡觉,才在篮子里将就了一晚上]
素水轻轻说着,显然这个事情对他来说还是很难以启齿的,说完耳朵尖尖地红了。
[那,要不要住我家]
周先森被那眼神看得心都化了,又补上一句。
[我以后不吃汤圆了]
小汤圆妖精已经流浪很久了,从他有意识以来他就是唯一的一只汤圆妖精,从来也没有人要给他一个住所,一下子低着头呆住了。
[真的吗?]
良久,他才突然吐出话,声音轻飘飘地散在周先森的耳边。
[当然是真的,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我家就是你家]
周先森把他捧到眼前,四目相对,眼神无比真诚。
[......那多谢阁下了]
脸皮超级薄的小汤圆妖精耳朵红红的,吞吞吐吐说到。
[不客气]我的小汤圆妖精。
周先森弯了弯眼睛。
[以后,请多多指教]

《AO论》一


公元三六一九年,M系星域,Priest联盟域内。

大中区星上军事最先进的Y区,五色的星旗随风飞舞,舰体陈行,今天又是押送战俘回城的日子。

在某一艘极速飞驶的天空舰内,一名注射了Alpha虚弱剂后又被高加光纤绳绑住的帝国战俘被放倒在宽长的舰舱里。

段宜恩蹲下去看对方。

听说这是帝国元帅最小的儿子,也是个极强大聪明的Alpha,年仅二十九就可以单独操控机甲上战场。

只可惜对身边的机甲师太过放心,连被人偷偷换了个小零件也是到战场上才发现。

于是现在就这么昏迷着被放倒在敌人的脚边了。

“喂,你说那边要怎么处置他?可怜的小Alpha。”段宜恩转头问旁边那个戴着眼镜的朴珍荣。

“这个身份,无非也就一套上完了再跟帝国交易些东西送回去呗。”

朴珍荣淡淡道:“怎么着,看上人家了?”

段宜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还真又转头认真去看人的长相了。

这个叫王嘉尔的Alpha战俘不是很高,蜷缩着身体露出白皙的后腰,段宜恩一眼看到了上面若隐若现的肌肉和圆小的腰窝。

对方的五官跟帝国元帅本人有七分相像,尖挺的鼻子,深邃的五官,现在是面色苍白。

剩下的三分应该是遗承自他那位号称帝国纪元最后的星的母父,眼形好看,睫毛纤长,两颊有笑窝,和好看的唇形。

段宜恩猜想他睁开双眼时的眼睛应当也是很好看的。

这是哪怕审美和帝国人不一样的联盟人也会为之动容的一副长相。

“还真挺好看,要是个Omega得多带劲。”他可惜到。

舱门“哗”地一下打开。

朴珍荣给他一个没有灵魂的笑:“段大少,到了。”

段宜恩起身弯腰抱起昏迷中的战俘向下走去:“你先回基部,我带他去!”

朴珍荣“嘁”了一声,冲着他后面就是一脚,坐回驾驶舱,按下按钮,启程回了基部。

段宜恩被蹬出舱外,踉跄了一下,转头朝天空骂了一声,方才抱着人向前走去。